若男拉着一一一路奔到若寒宫,进了门,才喘了口气。
若男一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桌上已经冷透的茶水,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一一:“那个夜王是什么人物啊?以前都没听你说过!”

一一惊魂未定,喘着气说道:“夜王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叫做南宫冷夜,平常都是在封地的,一般不回宫,一一也是在小姐大婚的时候见过他一次,没想到今天居然遇上他了!小姐,你不知道,夜王爷的脾气是他们兄弟里最好的一个了,人长得又不比皇上差,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都爱慕夜王呢!”说罢,一一脸上略过一片红霞。

若男把一一那转瞬即逝的一抹变化落在心里,想到,看来,一一这个小妮子对那夜王也上心了吧!

“一一,你说他们兄弟?难道南宫冷月还有兄弟?他们究竟兄弟几人?”若男继续着心中的疑问。

“皇上兄弟一共三人,皇上是老大,南宫冷夜就是夜王,排行老二,还有老三南宫冷玉,就是玉王,先皇很专情,只娶了太后一个女人,所以他们三个都是太后一人所生,也并无别的兄弟姐妹。”一一仿佛还想着那南宫冷夜,眼神一片迷离。

若男看着那花痴一般的一一,无奈的摇摇头,看来,情窦初开的少女都是一样的怀春啊!

双双,姗姗和思思听到动静,也都从隔壁的房间跑来,一看到若男回来了,都长出了一口气,双双说道:“小姐,你们一去就是多半天,我们不知道有多担心呢!刚刚皇上差人来报,说是后天是太后的生辰,且是太后的四十整寿,所以要大办。届时皇上会在御花园设宴,文武百官和后宫嫔妃全部参加,并且,后宫嫔妃必须为太后娘娘献艺祝寿,以示孝心。”

双双说完,担忧的看着若男,低低地说道:“小姐什么都不会,到时候该怎么办啊!要不,我们别去了吧,反正后宫那么多妃子,谁会看出少小姐一个呢?”

一一白了她一眼说道:“死丫头,亏你说的出来,皇上后宫嫔妃虽多,可是真正封了妃的就只有小姐和怜妃还有棋妃,其他的在封号上,也就算是个嫔,三个妃子,小姐不去,怎么会看不出来?再说,小姐是太后娘娘亲自挑选入宫的,太后的生辰,不去肯定是说不通的!况且,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表现的好的话,也许还可以对小姐以后当皇后有帮助呢!”

若男听了一一的话,略点一下头,说道:“虽然我对皇后之位不感兴趣,可是,太后的生辰,我们不去的话,若是让不知情的人说出来,还以为我是仗着爹爹权重而对太后不敬呢!去是一定要去的,艺也是一定要献的,你们放心,本小姐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没用!”

一二三四一听若男的话,都暗暗吃惊,若是以前的小姐,一听到献艺,早就愁得一个头两个大了,可是眼前的小姐,却看不出一丝烦恼。正在纳闷,又听若男问道:“你们四个可通晓音律?比如说古筝啊,琵琶啊什么的,都会吗?”

一一和双双点头道:“会一点。”

若男又看向姗姗和思思,两人一见若男投来的目光,纷纷摇头。

若男问一一和双双:“你们两个都会什么?”

一一说道:“小姐年幼时将军曾经为小姐找过教授音律和书画的师父,我和双双年纪稍大一点,将军便让我俩一同跟小姐听课,可是,可是”

“可是结果你们琴棋书画样样都会,本小姐还是一窍不通?”若男接过一一不敢往下说的话,轻松的说道。

一一和双双的头更低了,怯怯的点了一下头。

若男看着眼前的两个丫头,模样真是单纯可爱,便笑道:“这有什么不敢说的?待会儿本小姐唱首歌,你们听听,适不适合在太后生辰的时候唱,你们好好听,听完了以后就照着这个调子弹琴,给我伴奏!”

听着若男吐出的婉转歌声,一会如银铃奏响,一会儿又如夜莺脆啼,四个丫头大眼瞪着小眼,仿佛没见过若男一般。

“小姐,这首歌真好听!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唱过?”一一好奇的问道。

若男心想,你们没听过才正常,这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歌曲啊!于是说道:“本小姐没事,唱的什么歌啊!你们听怎么样?行吗?”

一一她们不住的点头道:“行,太行了!小姐,这首歌在太后的生辰唱,真是太合适了,而且,小姐唱的也非常好听!”

“是啊!小姐,既然你的歌唱的这么好听,那么以前你怎么总是说自己什么都不会,让别人都以为你只是一个会武功的野丫头?”双双也禁不住问道。

若男想了一下,便胡说道:“以前的事我都忘了,究竟会不会我也不知道。或许本小姐原来就会,只是不喜欢显摆而已,所谓树大招风,太招摇的人,往往都会成为众矢之的。”说着认真的看着这四个丫头,严肃的说:“记住,做人要低调,不能太张扬!否则,在这深宫之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丫头们被若男认真的表情逗乐了,笑道:“小姐,你太可爱了!”

一一又问道:“小姐,你新做的衣服都是素色的,若是参加太后的生辰宴会,恐怕不太合适,是不是赶紧准备一套衣服?幸亏小姐的那些名贵首饰都还在,否则,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准备的及呢?”

若男想想,说道:“衣服是得准备一套喜庆一点的,可是不用再做了,那衣柜里那么多,找一套改改就行了!”说着起身来到衣柜前,拿出了一套红色的锦衣,往桌子上一仍,道:“就是它了!”

一一帮若男换上那套红衣,无论裙长还是腰身,都非常的合适,若男让一一把那衣服的袖子改成水袖,衣服的领子改成花盆领,折腾完以后,重新一试,虽然衣服的大样子还是没变,可是整体感觉却焕然一新!

若男满意的看着一一改好的衣服,赞叹道:“一一的手艺还真是好呢!以后,本小姐的衣服就你来做好了!”

一一高兴的替若男整理着衣服,说道:“小姐就别夸一一了,一一都快飞起来了!对了小姐,要不要给小姐把头发重梳一次,挑一些合适的头饰?”

若男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不要了,我困了,明天再说吧!”说着脱下外衣,卸了妆,便上床躺下了。

丫头们见若男累了,也不打扰,都悄悄的退了出去。

若男闭着眼睛,忽然想到刚刚在若寒宫外遇到的夜王,想必,夜王也是为了给太后祝寿而特意回来的吧!那么玉王呢?是不是也回来了呢?他们兄弟如今已经见过两个,不知道那玉王,长得是什么模样呢?想到那夜王寒潭般的眸子,若男的心紧了一下,这夜王,真的如一一所说,脾气很好吗?为什么只看他那双眼睛,就让人冷到心里呢?和南宫冷月相似的面孔,却较之南宫冷月更显得沉稳,让人更加的捉摸不透,这个夜王,恐怕没那么简单!

朗月当空,若寒宫外的假山顶上,亭子在月光中独立高出,那亭子当中,一个修长的身影斜倚在亭子的曲栏上,目不转睛的望向若寒宫,那双探究的眼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猎物一般,忽然,一丝笑意挂在嘴角,凤目上扬,飞身离去,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之中,那亭子里就好像从来没人出现过一样,依旧安静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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