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夏天的长假已到,为了方便于江帆在美打工赚钱,弥补学费款项,丽丝难能可贵地又推迟了一年到中国旅游观光,她原打算在江帆陪同导游下,游历中国著名景区的,但为了照顾这个可爱的“丈夫”的情况,遂主动打消此念。
她说:“到东方古国中国一游,是她的宿愿!”

江帆于感动中保证说:“相信我,我会让你实现的,以后吧,会有这个机会的!”

这样,丽丝又开始陪着她目前仅有的那个小生灵宠猫,度开了重新孤独起来的生活。

江帆去了加州洛杉矶。

这是美国西部的一个大城市,由于纽约华埠便于中国留学生打工的一些地方已人满为患,这儿各行各业比较发达,钱好赚些,所以江帆只得退而求其次地远赴美西洛杉矶,那儿中餐馆也比较密集。

这些地方,也是在海外美国的中国留学生传统找工赚钱之地。?

中餐馆为中国旅美学子可以说立下了汗马功劳,多少年来多少人都是赖以此地谋生存的!而大小老板们也赚足了莘莘学子的血汗!这是一些令人辛酸而又感戴的去处!?

搭“灰狗”到加州洛杉矶市,江帆惴惴试扣命运之门。

早听那位在波士顿的顾敏老学友通电话说,这是对于留学生来说辛苦又唯一来钱快的活路儿。比他早来好几年的顾敏目前博士后已快毕业了,他已应付裕如。而眼下江帆自己,正度最艰难的留学初期,老实说,这是几近炼狱的生活!

紧张、疲累、困难重重,有时甚至让人就想一觉睡死过去而不再醒来!

此前,已经有些中国留学生在美或因学业压力或因经济难以为继或因心理障碍而自杀的、疯狂的都有。

是的,美国是自由的天地,自由得你无所适从!

人们都在忙碌或悠闲着,这自由的王国需要自己导航。这突然无拘无束、似乎无限旷放的自由是有代价的,那唯一的代价就是钱!

没有钱,你寸步难行、钱是人的命根子,这一点都不假!生存、享受与奢望莫不与钱有水乳相融的联系。中文报纸上有许多广告,其中有一部分招工广告,什么家政保姆、家教、新闻记者,餐馆侍应等等。?

江帆看了一张当日报纸,还是选择了比较容易做的餐馆打工一项。?

沿途询问,终于找到中国城的一溜儿餐饮区。?

那是一家粤菜馆,老板是祖籍广东人。?

“先生,你会说广东话吗?”老板问。?

“我只会说汉语普通话,美国英语也可以。”江帆已知不妙,赶紧自荐说。的确,他的美国话已基本适应环境,这也归功于自己的留心补习和在丽丝家的锻炼。?

“对不起,请另找贵处吧!我这里要求粤语、英语、普通话都得会,不然影响我的生意。”?

“我可以干最苦的活,比如不太需要交际、讲话的洗碗工等。”江帆努力说。?

“已经有人干了,我无能为力。”老板耸耸肩摊着手说。?

初次碰壁,江帆没有灰心,开始一家挨一家地碰运气。?

第二家餐馆以江帆不会说闽南话而拒之门外,因为这位老板的顾客群中有许多留美的福建人。在第11个求工的餐馆里,江帆终于找到了一个洗碗涮盘的工作。这是一位山东人办的餐馆。显然生意不错,每日用过的碗碟堆积如山,在简陋狭小的后厨工作间,江帆第一天就累得直不起腰了,汗水与油腻混在一起,他感到浑身困疼,尤其腰部酸疼,而且手已被泡得起了皱折。?

钱真不好赚呀!他暗自感叹。所幸他这样的工种,每月老板定他600美元,而且按例免费就餐,饭菜类似于烩菜加米饭,如同国内街头快餐盒饭之档次。?

晚上,在他的请求下,老板允准他像其它几个打工者一样,铺一张席子,席地和衣而卧于餐厅地板上,权充过夜,好歹这是夏季,虽苦也将就了。这当然也免了租房之费。江帆暗赞,山东人向以豪爽仗义而闻名,看来今天自己是三生有幸了,这个山东老板虽说声色俱厉,爱大声训斥人,可对雇员还算不错。?

一个星期后,人员更替,江帆被恩准做前堂餐桌侍者,洗碗由新来的代替了。?

老板说:“你这个小伙子仪表出众,干洗碗工好像委屈了你,况且前厅也需要人物齐整的,就成全你吧。”他笑着拍了江帆一把,“好好干!”?

“我一定尽力!”江帆答谢说。?

做waiter,也就是侍者,需要察颜观色,反应机敏,而且殷勤周到,这是餐馆中的细工,除对大厨师傅要求高外,老板一般是比较着重这一环节的,它直接影响顾客回头率。?

老板很精明世故,他吩咐:一般男宾多的顾客群由漂亮娇柔的女侍服务。而女宾多处由江帆和另一个男侍招呼,共有三女两男五个侍者。?

在这个工作岗位上,有一些“外快”可赚。差不多每个顾客都会给侍者一些服务小费。这是美国的绅士风尚,多少不等,依服务的满意程度和顾客的经济状况及慷慨与否而定。一般情况,小费数目大约是消费菜单付帐的百分之十,但也有一毛不拔者。?

每天所收小费,按不成文的常例,是侍者们各自如数拿出,凑在一起“打共产”,也就是按份平分。?

这样干了一个月下来,江帆赚的钱总共已有1000多美元,他欣喜若狂!立刻存入了就近一家银行。已经尝到了赚钱的甜头!

他盘算着,照这样下去,将近三个月的假期,赚3000美元当不成问题。?

一个雨后晴朗的天气里,上午,江帆他们正在悠闲地擦试餐桌,这是一天中相对清闲的时刻,顾客早已用完早餐,饭店一时寂静下来,忽然站在餐馆门口的山东老板回头大喊:“快躲起来,你们!移民局来人了!”他富有经验地说着,又望一眼远远走过来的几个调查人员。?

有经验的那三个侍者闻声立刻拽过还发愣的江帆,穿过厨房操作间,连带那位刚来不久的叫刘生的洗碗工一齐冲向后门,散失进街区中、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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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四更了!我与主角心相通,打工!当学生!我们一团高兴地挥洒血汗、不惧艰辛!我们的故事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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